祭台还是那块青石,边缘凿痕里还残留着前夜雨水未干的深色湿痕。兽骨旌幡垂在无风的空气里,一动不动。

        而祭台后方,那顶镶白狼尾的兽皮帐前,坐着我的母亲。

        她坐在一张巨大的、铺了三层厚绒的狼皮座上。

        那不是椅子,是整头巨狼的皮毛鞣制缝合而成的坐垫——狼头还保留着,张开的嘴被撑成固定的弧形,露出四枚森白的獠牙,正正枕在她右侧腰窝下。

        她整个人陷进那片银灰色的厚绒里,像一捧雪落进狼腹。

        她穿着另一身祭服。

        不是前日跳舞时那件墨色鹿皮。是新的,更短,更少。

        上半身几乎只是一条斜裁的窄幅兽皮,从左肩斜斜勒向右腋,在肋侧打了个结。

        那结系得很松,松到整片左乳几乎完全袒露在晨光里——浑圆,饱满,乳肉顶端那粒淡褐色的朱砂痣像一枚刚点上的印记,在青白的天光下微微发亮。

        皮料边缘堪堪擦过乳尖,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刮蹭,把那粒早已挺立的蕊珠刮得更红、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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