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跟上来。
——
营地中央已经聚了人。
不知是谁把消息传出去的——也许是昨夜炊帐里某个竖起耳朵的妇人,也许是今晨挑水时两个武士交换的眼神。
总之,当我穿过那排废弃旧帐、踏上祭台前那片圆形空地时,四周已经围了不下百人。
他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不是敬意。是看客对即将赴死之人本能的避让。
我穿过那条人肉砌成的窄巷,脚掌踏在昨夜雨后残留的水洼里,溅起的泥点沾上我的脚踝。
没有人说话。
连孩子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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