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天遗落在原野里的裸色细高跟——是草原女人穿的软皮短靴,靴口用细筋带交叉绑缚,一圈圈勒过她细白的小腿肚,勒进膝弯下缘那团最软的肉。
而她身旁,坐着阿勒坦。
他今天也换了装束。
不是昨夜那件随意披挂的兽皮袍。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镶满狼牙的战甲,肩头覆着整块白狼头皮,狼吻正正扣在他额顶,两枚空洞的眼窝朝前凝视。
他坐在她右侧,身形几乎有她两倍宽。他的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搭在她裸露的腰窝上。
拇指正正陷进那道深涡,指腹一下一下摩挲那片薄薄的皮肉。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在反复确认——这是我的。
他的眼睛落在人群里。
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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