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空地中央。
脚掌陷进晨露未干的泥土,脚趾冻得发麻。那件偷来的羊皮裹在身上,领口竖到下颌,露出底下母亲亲手洗过无数次的旧校服领边。
我仰头望着高台上那顶狼皮座。
望着她。
她看见我了。
那一瞬间,她眼底有什么东西骤然裂开。
不是昨夜那道冰面细纹——是整片冰层同时崩碎,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黑色湖水。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睫毛剧烈颤动,腰窝在阿勒坦掌下猛地绷紧,那两轮裸露的雪白臀峰几乎是从狼皮垫上弹起来——
又硬生生压回去。
她没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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