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过身。
朝那案子走去。
我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不那么烈了。
橙红色的光洒在那一片帐篷上,洒在那远处的雪山上,把那雪山染成金红色的,像一座座烧着了的山。
母亲走在我旁边。
她换了衣服。
不是那身黑丝,不是那件狐皮外套。
是另一身——一件藏青色的长袍,厚厚的,暖暖的,一直裹到脖子。
那袍子是新的,料子软软的,滑滑的,是她前几天刚从那个江南商人手里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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