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袍子裹不住她。
那藏青色在她身上,反而把那白白的脸衬得更白了,把那亮亮的眼睛衬得更亮了。
那袍子宽宽大大的,可走起路来,那胸还在微微地晃,那臀还在轻轻地摆——那晃那摆是收不住的,是长在她骨头里的,是跳了几十年脱衣舞跳出来的。
她走在我旁边。
手牵着手。
她的手在我手心里,软软的,热热的,微微地湿着。
我们朝驻藏大臣府邸的大门走去。
一路上,她都在笑。
那笑轻轻的,低低的,只有我能听见。
“儿——”她说,那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刚做完事之后的慵懒,“你看见没?他那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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