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那笑里添了别的——是得意,是那种“我见过世面”的得意。
“儿啊——”她说,“妈干这行干了几十年了。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有大的,有小的,有久的,有快的。可像他这样——又小又快,还硬不起来的——还真是头一回。”
她咯咯地笑起来。
那笑声轻轻的,脆脆的,在这黄昏的风里飘着。
走过那一条条街道。
走过那些帐篷,那些土房子,那些站着的人。
没人注意我们。
一个穿藏青色长袍的女人,一个穿狼皮袍子的年轻男人,手牵着手走着,谁会多看一眼?
可我知道他们在看。
那些男人的眼睛,总是往她身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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