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藏青色的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走路的姿态——那一扭一扭的腰,那一摆一摆的臀,那长长的腿在袍子下面若隐若现的线条。

        她走路的姿态,是几十年练出来的。

        是在那些舞台上,那些帐篷里,那些男人面前练出来的。

        她走进门去的时候,那些兵丁的眼睛都直了。

        那副使迎出来。

        那个留着两撇老鼠尾巴胡子的瘦子。

        他站在门口,弯着腰,那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可那眼睛里还有别的——是那种看过她脱光了的样子之后的光。

        “夫人——”他说,那声音尖尖的,“狼王——”

        母亲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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