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他的声音很轻,“如果看见阿勒坦忽然跪下去——”
“现在呢?”
我把短刀插回腰侧。
“现在去白狼帐后面等我。”
他点头。
他扛着那颗头颅跑进雾里,跑向营地深处那顶镶白狼尾的兽皮帐。
我跪下去。
我把母亲从泥地里抱起来。
她很沉。
她的身体太丰腴、太饱满了,每一寸皮肉都像灌满蜜与奶的羊皮囊,在我臂弯里软软地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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