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祭服已经完全滑落了。
整片兽皮堆在她脚边,像一朵盛放至凋零的墨色大丽花。
她赤裸着站在雾里,胸脯、小腹、大腿、脚踝上那圈骨珠链——所有这一切都在灰白的水光里泛着细密的、潮湿的亮。
她望着我。
然后她扑上来。
不是拥抱。
是扑。
她整个人撞进我怀里,双臂箍紧我的后颈,胸脯死死压在我胸口。
那颗朱砂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我的旧校服,她的赤裸皮肤——烙在我心脏跳动的位置。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