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吻。
是雨点。
是骤雨。
是十六年积压的恐惧、屈辱、绝望、以及此刻骤然决堤的狂喜同时化作的一场暴雨。
她的唇从我颧骨碾到眼角,从眼角碾到眉心,从眉心碾到鼻梁,最后——
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舌尖抵开我的齿关。
我怔住了。
我的手指还握着那枚白狼头颅,僵在半空。我的嘴唇被动地张开,被动地接纳那条柔软湿润的、带着她体温和泪水的舌。
她的舌尖缠上我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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