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蜻蜓点水。
是交媾——唇舌的交媾,深入、缠绵、不留余地。
她的舌面刮过我的上颚,刮过我的齿龈,刮过我能被她触碰到的一切。
她的呼吸很急,急促到我几乎以为她会在下一秒窒息。
可她不肯停。
她的嘴唇死死压着我,像溺水的人衔住最后一口气。
然后她的唇移到我耳边。
“快——”
她的声音极轻,轻到几乎是气声。可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烙进我的耳廓。
“伸出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