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终于彻底爆发。
不是祭天求雨时那种虔诚的低语,是粗野的、放纵的、带着酒意与原始欲望的嘶吼。
男人把拳头擂向胸口,女人把孩子举过头顶,连那些持矛的武士都用矛尾杵击地面,发出一片沉闷如雷的鼓点。
他们在祝福。
祝福这场刚刚完成的归属仪式。
祝福白狼部有了新的头人。
祝福神女终于有了真正的“主人”。
我的手掌还停在她大腿内侧。
她终于抬起头。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可她的嘴唇弯着,弯成那种我太熟悉的、面对客人时的标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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