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看见她眼底那层薄薄的、即将碎裂的冰。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牵我进帐。”
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骨节在我掌心一根根凸起,像冬天落尽叶子的细枝。
我牵着她走下高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比来时更宽,比来时更静。
千百双眼睛追随着我们交握的手,追随着她赤裸背上那几道浅红的指痕,追随着我腰侧那柄还沾着阿勒坦血迹的短刀。
我们走过阿勒坦的尸身边。
他的眼睛还没有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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