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滚烫的液体涌了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在哭。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扑到她面前了。
我跪着。
双膝陷进那片纯白的狼毛里,整个人扑向她,额头抵着她的小腹,双手抱着她的腿——抱得那样紧,紧到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团软肉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
“哇——”
那哭声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不像一个十七岁少年,像一个六岁的孩子。
我哭得那样凶,那样肆无忌惮,那样把所有委屈、恐惧、惊慌、无助都一起倾泻出来。
眼泪糊了她一腿,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往下淌,淌过膝弯,淌过小腿,滴进她足踝边那圈骨珠链里。
她的手落在我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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