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
掌心贴着我的发顶,五指慢慢收拢,陷进我的头发里。她的手指很长,很软,很凉,凉得像小时候发烧时她敷在我额头上的湿毛巾。
她没有说话。
只是那样站着,那样抚摸着我的头发。
一下,一下,又一下。
像小时候。
像每一个我被噩梦惊醒的深夜,她也是这样坐在床边,这样抚摸我的头发,等我慢慢平静下来。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秒。
也许有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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