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哭声终于低下去,变成哽咽,变成偶尔的抽气,变成贴着她小腹的、闷闷的喘息——她的手还在我头顶。
她弯下腰。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耳朵。
“好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第一次会害怕,是正常的。”
我的额头还抵着她的小腹。
那片皮肤温热而柔软,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晚香玉的残香,草原晨雾的湿冷,还有从皮肤深处渗出来的、微微发烫的汗息。
“爸爸妈妈在你这个年纪时,也和你一样的。”
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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