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短,却很暖。她走过来,赤裸的脚踩在地铺边缘,踩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她在我面前蹲下,湿漉漉的手抚上我的脸。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她说,“看一辈子。”
一辈子。
那两个字像两颗温热的糖,落进我嘴里,化开,甜得我眼眶发酸。
“起来。”她拍拍我的脸,“外面有人在等。”
她站起身,走向帐角那只兽皮箱子。
箱子打开,她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是一袭长袍,纯白的,像狼毛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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