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长袍抖开,从头顶套下去,长发从领口捞出来,散在肩上。
那长袍很宽大,遮住了她所有的曲线。可遮不住。
晨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肩的圆润,腰的纤细,臀的饱满,腿的修长。全在那层薄薄的兽皮底下,若隐若现。
她又从箱子里取出一件。
朝我走过来。
“你的。”
她蹲下,把那件长袍递给我。
我接过来。
那袍子很软,带着一股她身上才有的气味——晚香玉的残香,混着某种更深的、从兽皮本身渗出来的、野性的膻。
我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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