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移开了。
不是放下去,是抬起来,落在自己领口。她的手指捏住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轻轻一扯。
皮绳松开。
长袍从她肩头滑落。
那一刻,晨光正好从兽皮缝隙里斜斜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的肩很圆,很白,像两团刚从雪堆里挖出来的糯米团子。
锁骨分明,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
长袍滑到胸口,卡在那里,露出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的上半截——白得晃眼,软得不像话,乳沟深得能夹住我整个手掌。
长袍继续往下滑。
滑过乳尖的时候,那淡褐色的两点从兽皮边缘露出来,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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