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照在上面,把那两粒乳尖照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颤巍巍的,等着人去摘。
那颗朱砂痣就在左乳边缘。
暗红色的,嵌在雪白的乳肉上,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晨光照在上面,那点红变得透亮,像一滴凝固的血,又像一颗藏在雪地里的红宝石。
长袍滑过腰。
她的腰很细,细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还残留着我昨夜掐过的红痕——那些红痕在晨光里变成青紫色,像两朵盛开的花。
长袍滑过臀。
她的臀很大,太满了。
站着的时候,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轮满月,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
晨光照在上面,把那道缝隙照得若隐若现,像一条藏在雪原深处的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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