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滑到脚踝。
她抬脚,把长袍踢开。
然后她站在那里。
赤裸着。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尊刚刚雕好的玉像——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眼睛望着我。
“昨天才做过,”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今天又要做吗?”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阳光融化冰封的河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