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最后一次抚了抚我的脸。
然后她转身。
朝帐帘走去。
帐帘掀开。
外面的光线涌进来——灰蒙蒙的,带着午后太阳的温热,带着营地里牛羊的膻气,带着远处小孩的哭闹和女人的吆喝。
她走出去。
我跟在后面。
外面站满了人。
白狼部的人围成一个半圆,把帐篷门口这块地方空出来。
最前面是阿公,阿姆,还有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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