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是更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全都站着。
全都望着我们。
不。
望着她。
她站在帐篷门口,站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淡淡的金里。
她穿着那件纯白的兽皮长袍——就是第一天晚上穿的那件,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袍子裹着,却裹不住,从领口边缘溢出来,软得像两团融化的雪。
中间那道沟很深,深到能把人的目光吸进去,永远出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