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握着缰绳,从她腰侧穿过去,把她圈在怀里。

        那姿势让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比昨晚慢多了,稳多了,像一颗终于落回腔子里的心。

        可我还是能感觉到别的。

        她身体深处的什么东西。

        那东西不是心跳,不是呼吸,不是肌肉的紧绷或松弛——那是某种我说不上来的、从她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东西。

        像一根弦,一直绷着,绷得紧紧的,绷得快要断了。

        那根弦从昨晚就一直绷着。

        从她在帐篷里说“我让他以为我是自愿的”那一刻就绷着。

        从她在我怀里说“我脏”那一刻就绷得更紧。

        从她披着皮袍、走出帐篷、站在那四百多个跪着的人面前那一刻,那根弦绷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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