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现在,那根弦还没松。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我知道那根弦在那儿。
在我怀里,在她身体深处,绷着。
———我们走了一上午。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升到头顶,又往西边斜过去。草原被晒得暖洋洋的,那些草尖上的露水早干了,只剩一片一片的金黄,在风里轻轻摇晃。
前面出现一条河谷。
很宽,很浅,水不深,刚没过马腿的样子。
河水清得很,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圆的,扁的,大的,小的,被水冲得光溜溜的,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我勒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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