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很清。
清得能看见底。
她望着那河水,望着望着,忽然开口。
“我想洗洗。”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很轻。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脸。
脸上的泪痕早干了,可那些吻痕还在,那些红红紫紫的印子,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蔓延到皮袍领口遮住的地方。
她的嘴角破了,那块痂还在,暗红色的,嵌在那片干裂的嘴唇上。
她的头发乱着,黏着,打着结,上面有干了的血,有汗,有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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