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
队伍停下来。
栓子从后面赶上来。
“王?”
“歇一歇。”我说,“人歇歇,马也歇歇。跑了一天一夜,该歇了。”
栓子点头。
回头喊了一嗓子。
四百多个人开始下马,开始往河边走,开始把马牵到水边饮马,开始从褡裢里掏出干粮——肉干,奶干,还有昨晚从灰狼部营地抢来的那些东西。
我抱着她下马。
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她腿软了一下——骑了这么久的马,谁腿都软。可她没让我扶,自己站稳了,站在河边那块最大的石头上,望着那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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