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维多利亚畜生的脸贴上自己的足底。
诺伯特的舌头平展而湿热,从足底中央那片柔软的凹陷处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去,舌尖刮过黑丝黏腻的纹理,丝袜被他的口水进一步浸透紧紧贴合足肉,将足底每一道细小的纹路都放大得清晰可见。
该说不说,维多利亚的工业产品确实不是谢拉格能比的。
他把整张脸都贴在她的足底,鼻尖深深抵进第二与第三脚趾的缝隙,用力嗅闻。
那股混合着体香、淡淡汗味与情欲余韵的甜润气息直冲鼻腔,让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嗯……真香……菈塔托丝,你的脚……比我想象中还要软……雪原上的女人,果然不一样……”
舌头随后用力卷住她的小脚趾,牙齿轻轻啃噬足尖的嫩肉,先是浅浅咬合再突然加重,牙尖陷进足趾肚里拉出细微的红痕。
菈塔托丝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年轻的布朗陶家主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被人这样亵玩,那种湿热柔软的舌头在足底反复舔弄的感觉,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直窜进小腹深处,混着肚脐处被扣出的刺痛,让她全身都软成一滩。
她试图扭动腰肢,被他拇指扣得更深,肚脐里的血丝越流越多,顺着小腹滑进耻丘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阴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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