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伯特一边继续抽插着卡在她花径入口的肉棒,一边将她的嫩足整个按在自己脸上,用鼻尖反复蹭着足心。

        舌头则从足跟处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向上舔到脚趾缝,牙齿偶尔啃咬足底中央的嫩肉。

        “混蛋……杂碎!放开我!呜呜呜……”

        她哭喊着,机关算尽,却还是抵不过绝对的力量,菈塔托丝连装出来的顺从都忘了,拼命骂着他。

        “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还是……还……嗯啊啊……!”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忽然被粗暴推开,先前出去的一队佣兵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沃尔珀男子,灰黑的耳朵竖起,衣襟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菈塔托丝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惊慌失措地抬起被绑着的双手,死死挡住自己绯红的脸庞,指缝间只露出一点惊恐的眼角。

        即使身体早已被玩弄得狼狈不堪,可当这么多双眼睛同时落在她赤裸的下体和被含在男人口中的嫩足上时,那种彻底暴露的羞耻感还是让她几乎想当场死去。

        “呜……让他们出去、出去呀……”

        她声音细若蚊鸣,肩膀剧烈颤抖,沃尔珀佣兵头子却只瞥了她一眼,便凑到诺伯特耳边,低声快速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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