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内射不久、尚未清理的浓精被这激烈的抽送搅拌、带出,混合着新鲜涌出的爱液,变成浑浊的白沫,沿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不断渗出,流淌到齐彪的小腹和妈妈的大腿根,将皮肤染得一片湿滑黏腻,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要被……要被操坏了……”妈妈的声音支离破碎,染着哭腔,却透着极致的欢愉。
她无意识地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舔舐着自己干燥的唇瓣,眼神涣散迷离,脸上呈现出一种彻底沉沦的、痴态毕露的媚意,宛如最贪欢的痴女,最下贱的娼妓,将自己最珍贵的身体作为祭品,奉献给身下的男人肆意享用。
“月月贱不贱?嗯?”齐彪一边凶狠冲撞,一边在她耳边辱骂着,汗珠从他额角滚落,“说,月月你是不是老子专属的贱母狗?”
“是……是!月月是主人专属的贱母狗……是主人的专属性奴…………啊啊啊!”妈妈立刻高声回应,扭动着腰肢迎合,仿佛被这辱骂赋予了更多的快感,“主人……好猛……太大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又要……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绞紧,显然是被推上了又一次高潮的巅峰。
齐彪感受到她的收缩,低吼一声,冲刺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全根贯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水声与撞击声密集如雨。
“操死你……老子就爱操你这身骚肉……接好了……贱狗!”他在极致的快感中咆哮,腰腹绷紧,做最后的、深入的喷射。
一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雄性腥气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强劲地喷射而出,狠狠灌进那个曾经孕育我生命的温暖腔室最深处。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母亲仰起潮红的脸,发出一声极致欢愉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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