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这强劲的喷射而微微痉挛,仿佛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正冲刷、填满她最隐秘的角落。
那是生命起源的圣洁之地,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用最肮脏的方式标记、侵占、彻底玷污。
齐彪似乎仍不满足,他缓缓抽出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带出更多黏腻的浊白与透明爱液。
他粗粝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掰开母亲那两瓣因激烈撞击而泛着红痕、微微颤抖的丰腴臀肉,露出中间那朵紧致羞涩的淡褐色雏菊。
“这里也是我的。”齐彪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独占欲,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
母亲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掰开翘臀,将那片隐秘之地更彻底地呈现在她的“主人”面前。
齐彪将那根依旧怒张、沾满前穴汁液与残精的硕大龟头,抵上了那紧致无比的入口。
没有过多的润滑,只有方才激烈性事留下的湿滑。
他腰身猛地一沉,凭借绝对的力量和母亲身体的顺从,那粗壮的巨物如同攻城锤般,强硬地挤开紧窒的褶皱,长驱直入!
“啊——!”母亲发出一声截然不同的、被强行开拓的尖利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深深抠进身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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