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泪水决堤,浅绿瞳孔彻底失神,心里只有无尽的绝望和自恨。
“跪好,小婊子。”
约翰拽紧链子,迫使她跪直身子。
梁月双手被手铐拷在身前,只能无力地举起铐着的双手挡住脸,臂弯遮住半张哭花的小脸,只露出潮红的耳根和散乱的马尾。
项圈勒得脖子发紧,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异样的窒息感。
她跪姿勉强维持,左腿还穿着长靴,右腿光着蕾丝短袜的脚掌贴在冰冷地面上,足底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脚趾在袜子里抠紧地面,试图掩饰颤抖。
三人围成半圈,米格尔举着摄像机,镜头从上到下缓慢扫拍:
项圈牵着的脖子、半敞制服下肿胀的乳房、卷起短裙露出的私处、单只长靴放在身前、穿着蕾丝短袜的脚……
红灯闪烁,记录着她最耻辱的模样。
身体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双膝跪地向两侧缓缓分开,雪白大腿内侧的露肤缺口完全张开,红肿的外翻花径暴露在摄像机冰冷的镜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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