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啊啊!”
剧痛瞬间炸开,海伦娜猛地惊醒,全身一颤,狐耳炸得毛茸茸竖起。
她还没来得及哭出声,后庭就被一股滚烫粗硬的东西猛地贯穿。
约翰尼拽着她红狐尾,像握着缰绳一样死死拉紧,尾椎处的软肉被扯得生疼,尾巴根部的绒毛被他粗糙的掌心揉得乱糟糟。
他腰身凶狠地挺动,每一次都把整根粗长性器直捅到底,龟头粗暴地撞开她紧致的肠壁,顶进最深处。
肠道被撑得几乎变形,那种撕裂般的胀痛像火烧一样从后庭一路蔓延到小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重新顶入时又把她体内深处撞得发麻。
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会阴处的娇嫩皮肤,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哈啊啊啊——!!!后面……后面要裂开了……呜啊啊啊……好疼啊!!!”
她崩溃地大哭着。
与此同时,琼尼站在她面前,一把抓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把自己的粗硬性器包在一只耳朵里,龟头一次次顶在她敏感的耳根,冠沟刮过耳廓内侧细嫩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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