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耳的绒毛被他的前液浸得湿漉漉的,沉甸甸地贴在耳廓上,每一次撸动都让耳尖的细小神经颤栗不已,耳根处的热意直窜脑髓,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乱窜。
“呜哇……耳朵……我的耳朵……别……别这样……哈啊啊……”
海伦娜哭喊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发抖,铁链勒得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高高撅起臀部。
剧烈的胀痛从后庭直窜小腹,肠壁痉挛着死死绞住入侵的粗茎,可就在这几乎要把她疼晕的痛楚里,前穴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泛滥,肿胀的花唇微微张开,一股股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忏悔室的木板上。
疼痛与亵渎的禁忌快感同时撕扯着她,她抖得像筛糠,膝盖在铁环里“咔咔”作响。
与此同时,琼尼站在她面前,把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直接顶进她左耳的耳廓深处。
龟头粗暴地挤开柔软的耳道,冠沟刮过耳廓内侧敏感的细嫩皮肤,狐耳的绒毛被前液浸得湿漉漉的,沉甸甸地贴在耳廓上,每一次顶入都让耳尖的细小神经像被针扎般剧痛。
耳道被撑得发胀,耳膜发出低沉而诡异的“隆隆……隆隆……”闷响。
那声音像远处的雷鸣,又像血液在耳膜里疯狂奔涌,让她整只耳朵都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外界的任何声音。
“呜哇……耳朵……好疼……我、我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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