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左耳像被一根火热的铁棍活生生贯穿,耳膜震得嗡鸣不止,像要把她的脑子都震碎。

        耳朵是狐人最敏感、最骄傲的部分,此刻成了发泄的性器,绒毛被前液黏得乱糟糟,耳尖被龟头反复顶弄,疼得她全身抽搐,又混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酥麻与被虐待的快感。

        两人配合默契同时加速。

        约翰尼拽着尾巴猛顶后庭,龟头撞开肠道深处,肠液混着先前残留的精液被带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流。

        前穴的蜜液越流越多,晶莹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溅,湿了整个跪垫。

        她抖得厉害,铁链“哗啦”作响,那股酸涩的快感像火一样从小腹深处烧起。

        琼尼则把性器更深地捅进她耳道,她左耳几乎听不见了,右耳却清晰地听见约翰尼粗重的喘息和自己越来越媚的哭喊。

        哭声彻底化作甜腻的浪叫,两人同时到达顶点。

        约翰尼低吼一声,性器死死抵在肠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热流直冲深处,烫得她后庭一阵阵痉挛,肠壁疯狂收缩吮吸着他的种子。

        几乎同时,琼尼猛地把龟头深深顶进她左耳,龟头剧烈鼓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耳道,那狭窄的通道被灌得满满当当,浓白的精液从耳廓溢出,顺着往下流,黏腻地糊满整个狐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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