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我那见不得光的、肮脏的癖好?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暴怒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瓶,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我想冲出去,想踹开隔壁的门,想把清宁拉回来,然后狠狠揍那个王总一顿!
但是……清宁最后那个眼神……她发短信说“我在隔壁包房”……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骨子里那点阴暗的、扭曲的欲望。
她知道我嘴上说着“别”,身体却诚实地硬了。
她甚至……是在用这种方式,满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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