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惩罚我?

        亦或是两者都有?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却又从脊椎骨窜起一股更加战栗的、混合着极致耻辱和变态兴奋的电流。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厉害,顶端已经渗出湿滑的黏液,将内裤染湿了一小片。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被这矛盾的火焰烧成灰烬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像触电一样掏出来,屏幕亮起,是苏清宁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我在隔壁包房。”

        没有标点,没有表情。简单,直接,像一把钥匙,又像一道无声的指令。

        她知道我会看。

        她知道我在煎熬。

        她甚至……给了我一个“观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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