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选择权,又一次,以一种更残酷的方式,交到了我的手里。
我是继续坐在这里假装无事发生,还是……去亲眼见证那让我嫉妒发狂、却又隐秘渴望的画面?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冲进去阻止,但身体里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却在疯狂咆哮。
最终,那野兽赢了。
我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僵硬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站了起来。
张和李似乎看了我一眼,问了一句什么,但我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只是胡乱点了点头,然后脚步虚浮地、梦游般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光线依旧昏暗,音乐从各个包厢门缝里漏出来,混杂成一片混沌的噪音。
我站在我们包厢门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几乎要跳出来。
隔壁包厢的门紧闭着,门上的号码牌在幽暗的光线下模糊不清。
我深吸一口气,那空气里似乎都残留着王总身上令人作呕的烟酒味,和苏清宁身上那股陌生的、浓烈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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