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真正发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乳白泡沫,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上。

        她的哭叫渐渐变成连续的、破碎的呜咽:“亲爱的……太、太猛了……要、要坏掉了……穴里……被撞得……好麻……鞋子里的精液……全都被晃出来了……脚……脚心泡在里面……滑……滑得好厉害……”

        她的前脚掌已经扣不住台面了,双腿彻底脱力,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前瘫软。

        我立刻从后面抱紧她,一手扣住她被漆皮勒得极细的腰,一手托住胸前深V里溢出的乳肉,让她整个人靠在我胸膛上。

        后脑勺抵着我的下巴,长发湿漉漉地黏在我肩头,兔耳软软垂下来,短尾无力地贴在臀后,随着她每一次痉挛而微微抽动。

        镜子里的她已经完全失控:被操得发肿的阴唇从撕开的丝袜洞口向外翻开,颜色深红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涌出混合着精液的乳白色泡沫,顺着黑金点马油袜的大长腿往下淌。

        丝袜被彻底浸透,黑布贴着大腿内侧反射出湿亮的光,金色细点像被淫水镀过的碎钻,一路往下流到膝盖、小腿、脚踝,最后滴进悬空的高跟鞋里。

        鞋腔里的精液被撞击的余波反复拍打她的丝袜脚底,从鞋口溢出更多,顺着漆皮鞋面流到红底,在灯光下折射出黏腻的淫光。

        两只12cm细跟高跟鞋的后跟完全悬空,红底在空中前后摇晃,像两盏失控的灯笼,鞋口白浊痕迹在黑亮的漆皮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她瘫在我怀里,声音细弱得像随时会断气:“……亲爱的……我、我真的不行了……腿……腿软得……站不住……穴里……被你操得……又肿又热……鞋子里的精液……还在晃……脚趾……被泡得……好烫……”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吻,声音哑得发烫:“宝贝兔子……还没结束呢。”我双手滑到她大腿根部,用力一托,把她从洗手台上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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