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琴从洗手台上抱起时,她已经彻底瘫软,腿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我双手扣住她大腿根部,把她双腿往两侧大张,膝盖弯折,形成最羞耻的M腿后入姿势。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整个人几乎是靠在我怀里,头往后仰,湿漉漉的长发黏在我肩头,兔耳软软垂下来,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无力地晃动。

        短尾贴在臀后,被我顶撞的力道挤得一颤一颤,她双手往后伸,反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我小臂的肌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是她最后的支撑——怕自己从我怀里滑下去,更怕自己在这副彻底失控的姿态里彻底崩溃。

        “呜……亲爱的……别、别这样抱着我走……腿……腿张这么开……会很羞耻的……”她声音细碎得像在哭,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颤栗兴奋。

        我低笑一声,腰部往前一沉,大鸡巴借着重力和步伐的惯性狠狠顶进她最深处。

        “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她立刻尖叫一声,穴肉疯狂收缩,裹着肉棒一阵阵痉挛。淫水和精液混合的乳白色泡沫从撕开的黑金点丝袜洞口喷溅而出,鞋腔里的精液被撞击的余波反复拍打她的丝袜脚底,从鞋口溢出更多,顺着漆皮鞋面流到红底,在灯光下折射出黏腻的淫光。每迈出一步,我就往前顶一下。

        她被我抱着往前走,M腿大开,骚穴完全向着窗户那边,暴露在空气里,肿胀发红的阴唇被撕开的丝袜边缘卡住,随着大鸡巴的抽插而摩擦着敏感的内侧嫩肉。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得我皮肤发红,却不敢松开——怕一松手,整个人就会从我怀里滑下去。

        窗户越来越近,玻璃映出她的身影:漆皮兔女郎被我以M腿姿势抱着,大鸡巴插进骚穴里面,黑金点丝袜大长腿被我双手托住往两侧大张,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痕迹,从骚穴和大鸡巴的结合处往下嘀嗒着淫水;12cm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完全悬空,随着我每一步往前走而前后摇摆,红底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鞋腔里的精液晃荡着拍打她的丝袜脚心,发出连续的“啪叽咕啾”声;兔耳低垂又猛地竖起,短尾跟着臀部的颤动疯狂抖动;她那高潮而导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深V开口,滴在乳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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