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湿漉漉的、狼狈的布料,在扭曲的视野和濒临崩溃的意识中,诡异地扭曲、变形、重组——
那深色的、不规则的污渍仿佛活了过来,向上拉伸、凝聚,勾勒出一个年轻、挺拔、充满力量的男性身影轮廓。
那身影模糊而高大,无声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与侵略性,踩着他刚才踏入浴室时留下的、湿漉漉的脚印,一步步,越过瘫软在地的自己,径直走向、然后完全覆盖、取代了他原本应该占据的、妻子身后的那个位置。
幻象中,那个由污渍幻化的、属于另一个年轻雄性的、充满存在感的黑影,与前方妻子那具依旧在忘我地晃动、顶送、发出破碎娇喘的丰腴躯体,严丝合缝地重叠、贴合在了一起。
他甚至能“看到”那黑影用他无法企及的、坚硬而持久的肉龙,狠狠地、畅快地、充满占有欲地,进入、填满、乃至征服了那个他刚刚才狼狈溃退、甚至未能真正触及的禁地,满足着妻子那一声声令他肝胆俱裂的、呼唤着的渴求……
他“看到”那个由污渍凝聚的、年轻挺拔的黑影,与妻子的身体紧密、完美、充满力量感地结合在一起。
而最清晰、也最令他肝胆俱裂的,是那黑影腰腹间,有一具与他自身疲软寒酸之物形成天壤之别的、堪称惊人的雄性象征:尺寸硕大、轮廓狰狞、坚硬如铁、青筋虬结,正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节奏与力道,在他妻子那肥硕、湿滑、因渴望而剧烈收缩蠕动的花园幽径中,凶狠地、深入地、不知疲倦地来回冲剌、进出。
一下,又一下。
那黑影强壮腰胯的每一次凶狠有力的冲撞、贯穿、深入,都仿佛带着滚烫的、蛮横的生命力,冲刷、拓张、重塑着妻子那早已为他敞开的、湿润而贪婪的幽径。
那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宣示主权般的暴力与精准,与他刚才的徒劳蹭动形成了天堂地狱般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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