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死了,”我说,“替我把尸体拖到营地西边那片矮灌木后面。不要埋,不要烧。就放在那里。”
他皱起眉:“那是喂狼。”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认识那边的人?”
“认识。”
他没有再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像在确认一桩寻常的交易——我帮你劈了十四夜的柴,你欠我一条命,死后用尸首抵债。
“好。”他说。
我转身往白狼帐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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